天氣轉涼,我家後山的樹葉開始翻紅,秋天好像到了。小麻煩多多,秋天真的來了。
上周,放宗醬在房裡爬,我在旁邊念日文。唸書少不了螢光筆,宗醬偶爾爬到我腳邊把那隻螢光筆拿來啃一啃,我也不以為意,垃圾吃垃圾大。繼續讀書,他也繼續到處爬,隱約我聽到吸吮聲。「不妙!」我低呼。把筆抽出一看,本來應該是粉紅色的筆頭泛白,和我的臉一樣吧,我想。
那螢光筆是在美國買的,粉紅色,使用時會飄著淡淡香味,雖然買了有段時間,但並不常用,所以墨水依然洶湧。頓時間,我慌了,要催吐嘛?要灌水嘛?腦袋真是一團亂。 打電話給老K,沒接。打給婆婆,接了,慌張加上我的破日文(感謝Penny提供螢光筆日文讀法),她當然有聽沒有懂。後來還是老K打回家來問了來龍去脈,然後由婆婆問婆婆的醫生哥哥再轉問醫生舅舅的朋友得到個某某毒物機構的電話,打去他們要知道是什麼牌子的螢光筆及喝了多少,事情發展至此我已經不緊張了,沒多久婆婆來家裡帶走了兇器,在該機佔線了20分鐘後,謎底終於揭曉。
因為墨水裡有酒精成份,如果被害人沒有臉紅或嘔吐徵狀,則被害人家屬可寬心。
感恩。
稍晚,我吹頭髮,宗醬乗著學步車遨遊家中,然後碰的一聲,是我的筆電。螢幕上顯示,請重新開機並#$%&@....,我不忍心再讀下去。還沒真的找權威來搶救,還有一私希望。或許是我不敢面對,照片都在裡面,沒備份呀。
隔天帶宗醬去打三合一,醫生舅公說,怎麼這麼晚才打咧。護士長要我注意廣報(類似市政府的公告報)上的預防針訊息,冤枉喔,我就是太相信廣報才會拖到現在才來打啊。
兩天後,等烏龍面的同時跟店家要了杯水熱水要給宗醬喝,真的很熱的水,回頭拿條毛巾,宗醬手就勾到杯子了,幸運的是大部分的水都倒在我腿上,宗醬就左手跟左膝稍稍燙到翻紅,小小的教訓,大大的上了一課,菩薩保佑。
今天早上幫宗醬熬粥,一時失查把鍋子給燒了,只能說,少量的東西真的不好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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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寫完了這篇,心又痛了起來,想起我那變黑白的筆電,想起我沒照片可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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